呵欠又哼了一声，眼前还是有点发黑。王磊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昨晚确实犒劳得有点狠，打了个通宵的脸dfs，差点没把自己送走。他手一摸，枕边湿乎乎的。

不是汗，是别的什么。他皱着眉拿起一块胖大海，氤氲的水汽让他眯了眯眼。一片深紫色的东西泡在水里，形状有点像某种…花瓣？还咕嘟咕嘟冒泡，散发出股子说不出来的酸涩味儿。

“谁他娘的往我水里投东西？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往旁边一扔。那东西漂着漂着，突然“啵”一声爆开，几道细碎的黑光直冲他眼睛扎来。他下意识闭眼，感觉眼皮像是被小针扎了几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啧…”

王磊睁开眼，就瞅见刚才胖大海漂着的地方，此刻干净得跟没泡过一样。几根黑线残余在地上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
他刚想骂骂咧咧继续睡觉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穿着一身银灰色制服，腿长一截的女仆长——月，端着个银盘走了进来。盘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，蒸汽氤氲中，她那张完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。

“早上好，主人。”月的声音清冷，像雕琢过冰块。

“早你个头啊！”王磊揉着眼睛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鬼鬼祟祟的，还想吓死我？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几道黑线，“还有，谁往我牛奶里投毒？”

月的手顿了一下，依旧维持着微笑：“主人的牛奶已经准备好了，请不要随意丢弃东西。”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残留的黑线，眼神没有任何波澜，仿佛只是看到了灰尘。

王磊有点来气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那个‘请勿乱丢’的嘴皮子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玩意儿是啥？能毒死人的！”他想起来了，昨晚那通宵，除了游戏，还有月给他泡的水…

月微微低头，似乎在回忆：“主人是感觉到了‘波动’吗？那应该是晚宴上‘夜华’不小心洒落的‘墨迹’，没什么大碍的。只是…对主人的神之聆听来说，可能过于强烈了些。”她顿了顿，侧头看了看王磊，“主人昨晚似乎熬夜过度？需要的话，我可以让厨房准备些安神的东西。”

王磊：“！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