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嘴上抱怨着，人已经摸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灰扑扑的APP界面。屏幕上有个小图标，是个正在晃脑袋的小人，旁边写着“妹妹外挂V1.0”。吴凡自嘲地笑了一声，这外挂名字取得，比他的生活还接地气。

“妈，我刚睡醒，听您声音挺严重，没事吧？”他一边打着电话，一边往客厅走。客厅里果然乱糟糟一片，老妈正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没洗的碗，脸拉得老长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摔了个盘子，气死我了！”老妈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朵。吴凡走进客厅，看见桌子上摆着半个打碎的盘子，旁边还有几块碎瓷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老妈身边，弯腰想帮忙收拾。

“妈，您别气了，我收拾。”吴凡刚伸手去拿抹布，那个小图标突然闪烁了几下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调用‘小温柔’技能？”

吴凡眼睛一亮，“小温柔？”他念叨着，点了点头。下一秒，他感觉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。随即，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哥哥，别生气，有我呢。”

吴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那女声又响了起来：“妈，您别气了，不就是个盘子嘛，碎了就碎了，重新买就是了。”这声音，这语气，分明就是他自己！

“我……”吴凡结结巴巴地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声音，这感觉，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有点懵。

老妈看着吴凡，以为他也被气到了，刚想发火，突然听到他温柔的声音，不由得愣住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老妈狐疑地看着他。

吴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妈，我不是生气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妈，您别气了，有我呢。”那个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，这次是从吴凡嘴里说出来的。老妈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。

吴凡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妈，我就是说，您别生气了，我收拾这个。”

“对，妈，有我呢，我收拾。”那个女声又响了一次，然后消失了。

老妈愣愣地看着吴凡，又看看手里的碗，突然破涕为笑：“你这小子，今天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