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简历投递提示，嘴角咧得能挂个油壶。毕业三个月，投了几百份，叫 plate rejection（简历石沉大海）的次数比吃饭还勤。投行的寥寥几个回应，人家连简历都没看，直接说人学历配不上岗位。制造业ivi厂倒是回了，但给出的职位，拿着三线城市流水线工资，干着五线城市流水线活儿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两下，弹出一条短信，是房东发来的，水电费快交不起了。吴凡扯了扯嘴角，把短信删了。钱包里三位数的余额，跟房东的催缴短信一样，透着一股穷酸味儿。

“要不……去奶茶店上流水线？”吴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。小眼睛，单眼皮，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，搁人堆里丢进度条。要不是刚刚卸了实习时期的西装，现在穿着去年双十一打折买的三流电商品牌T恤，他觉得自己都能被开除。

就在吴凡盯着镜子里那个寡淡无味的青年唉声叹气的时候，桌面上那台几个月没碰过的笔记本电脑突然毫无征兆地重启了。屏幕亮起的一刹那，桌面上那杯快要见底的白开水突然开始冒烟，不是沸腾那种，是那种……水分子受刺激欢快翻滚的烟。

吴凡吓了一跳，伸手想关电脑，结果手刚碰到屏幕，屏幕就自动弹出一个对话框。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值低于标准线10%，绑定能量不足，无法完成初次绑定。”对话框后面跟着一排小字，“是否尝试绑定备用方案？”

备用方案？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外挂这东西，小说里是神级功能，现实里是骗子信息填不满的垃圾短信。他一犹豫，对话框已经自动关闭，电脑屏幕恢复正常。只是桌面多了一个图标，像个小猫的轮廓，灰扑扑的，跟个死程序似的。

“卧槽……”吴凡伸出手，指尖悬在图标上方，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。

“滴！”一声清脆的提示音。图标亮了一下，消失。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对话框，这次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，而是一个带着点不耐烦的电子女声：

“技能已开启，正在扫描宿主周围十米环境……扫描完成。检测到宿主处于负面情绪峰值状态。是否使用技能‘废柴妹妹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