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水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板？他使劲回忆，早上坐电梯进来的时候，确实有个戴金链子，头发乱得像鸡窝的中年男人坐过，不过那人是去开会的，当时没注意长啥样。总不能是个假老板吧？还是说，这个前台姑娘说的是个别的老板？

他放下水杯，掐了掐眉心。今天这事儿有点古怪，太古怪了。先是李娜跑来跟他借钱，说自己娘家急用钱，哭得梨花带雨的，老王心头一软，从钱包里掏出五千块拍给她。这李娜，刚进公司三个月，嘴巴甜得很，老王本来还挺看她的，谁知道这么快就找上了门。

“我说王哥，这钱……”李娜数着钱，眼圈还红红的，“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马上还你，哎，就差那么一点，真是急死个人了！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不急不急，先拿着。你爸妈身体怎么样？别太担心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刚来就借钱，不会是哪个无业游民混进来的吧？可看李娜这打扮，挺像办公室的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电话铃响了。老王过去接，一听是隔壁公司的，说是要谈个合作。老王有点懵，我们公司叫“奇思妙想广告公司”，平时业务就是瞎搞搞，哪有什么正经合作啊？接电话的是小张，刚毕业的大学生，估计是哪天真耳听人言，把老板交代的话瞎说出来了。

“王哥，客户要过来谈一谈，你……”小张有点不知所措。

老王接过电话，皮笑肉不笑地问：“哪位老板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回话：“我是老板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是早上那个假老板吧？他试探着问：“您是……刘老板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我是刘天浩，怎么，不认得我？”

老王额头直冒汗。这刘天浩……不会就是那个天天在新闻里吹自己公司多么牛掰，结果一查全是编的假老板吧？他硬着头皮说：“刘老板，您说笑了，哪敢不认得您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老王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刘天浩不耐烦地说，“我下午三点过来，找你谈点事儿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走到李娜旁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李娜，你认识那个刘天浩？”

李娜眼睛一亮，赶紧说：“刘老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