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水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板？他使劲回忆，早上坐电梯进来的时候，确实有个戴金链子，头发乱得像鸡窝的中年男人坐过，不过那人是去开会的，当时没注意长啥样。总不能是个假老板吧？还是说，这个前台姑娘说的是个别的老板？

就在老王琢磨这事儿呢，旁边新来的小张也叫了他一声：“王哥，你在这儿发呆什么呢？”

老王回过神，笑了笑：“没瞅见啊，琢磨个事儿。” 他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凑近小张，悄声说：“说真的，这前台姑娘啥眼神啊？你说咱们这老板，平时都不怎么露面的，她居然能记住谁是谁，还一口一个‘王总’。”

小张吐了吐舌头：“没事儿王哥，人家是前台，见的老板多着呢。而且咱公司那老板，您以为他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啊？人家那是风一样的男子，没准儿昨天还在非洲拍大象，今天就飞这儿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嘿，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不过说真的，这老板啥样的？我早上还真没看清。”

小张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哥您是没看见，咱老板要是有三长两短，估计公司都得炸锅。那气场，一般人承受不住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对了王哥，我最近发现个事儿，您瞅着有道理没？”

老王来了兴趣：“啥事儿啊？说来听听。”

小张清了清嗓子：“就是咱公司那个‘潜规则’啊。您也知道，咱们这是广告公司，创意最重要，但是领导也要‘秀下肌肉’，不是？所以有时候吧，一些特别离谱、特别出格的创意，反而更容易得到认可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毛：“这我倒是不太明白。按说吧，太离谱的创意，客户不 мотรับ (不接受)怎么办？”

小张挠了挠头：“这个简单啊，领导说了，创意这东西，就是用来炒概念的。只要能把概念炒起来，客户那边就算不采用，咱们也成功了。毕竟，咱们是为了争口气，不是为了赚钱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这逻辑，我还是不太能理解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公司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老王，小张，你们在聊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