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水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板？他使劲回忆，早上坐电梯进来的时候，确实有个戴金链子，头发乱得像鸡窝的中年男人坐过，不过那人是去开会的，当时没注意长啥样。总不能是个假老板吧？还是说，这个前台姑娘说的是个别的老板？

正琢磨呢，旁边打电话的同事突然喊了他一声：“哎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咱们那个新来的竞争对手，‘风马牛科技’，大动静了！”

“哦？什么动静？”老王放下水杯，凑过去听。

“他们宣布要搞个大项目，找了一大帮专家站台，说是要颠覆整个行业！”同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听回来的消息，好像资金链都到位了，找的关系也硬！咱们公司会不会要遭殃啊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风马牛科技”？他好像在哪儿听过，但印象不深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同事一脸担忧，“听说他们那个新来的CEO，叫李明，以前在硅谷混过的，听说手段特别狠，咱们公司那几个老总估计得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却没太在意。“风马牛科技”？听起来像个山寨大厂的名字。

“哎，关我啥事啊！”同事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又不是做市场的，能影响我啥？”

听着同事抱怨，老王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。他扭头看向窗外，公司楼下正好有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着，司机正毕恭毕敬地等着。老王定睛一看，车牌是个“京”字，不是本地牌照。

“嘿，你看那车！”老王突然指着窗外，“这不是隔壁那栋楼的‘风马牛科技’送专家的车吗？这大中午的，送专家回来干嘛？”

同事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的天！真的是他们公司的车！难道……难道李明CEO来了？”

“来了还不得先去前台报到？”老王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在犯嘀咕。他突然想起早上那个前台姑娘的话，难道她说的老板就是李明？

正想着，那辆车突然拐了个弯，朝着他们公司门口开过来了。司机停好车，摇下车窗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。

“怎么是李总您啊？”前台姑娘笑得谄媚，“您怎么自己开车回来了？”

那中年男人瞥了眼前台姑娘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小张，以后别让司机跟来，浪费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