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前台旁边的等待区，椅子上有点黏糊糊的，像是有人喝完奶茶没擦。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，抿了一口，味道怪怪的，像是被兑了洗衣液。前台姑娘悄悄过来，往他杯子里倒了点水，小声说：“别喝了，老板那杯。”老板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称呼……有点意思。

办公室不大，但挺乱。墙上的世界地图缺了一块，桌上摆着几个奖杯，其中一个金光闪闪，但底座有点歪。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傻笑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嘿嘿，这波操作，简直骚断腿！”老王心想，这公司，搞不好真不正经。

“王先生，总经理让您过去一下。”前台姑娘指了指办公室的门。

老王推门进去，发现那个“老板”正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卷尺，顶在头上，表情夸张：“一尺七，完美！这发型，够持久！”他回过头，露出一个自认为阳光灿烂的笑容：“你就是老王？来，坐。”

老王坐下，刚想问点什么，老板突然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哎，你先别急，我最近遇到个怪事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老王一愣，老板这是要搞什么？

“是这样的，我最近接了个活儿，客户要求特别奇怪。”老板说着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卷图纸，展开在桌上。老王凑过去一看，上面画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，像是一个蜂巢，又像是一个马桶，上面还标注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数字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

“唉，你先别笑，这可是个正经活儿！”老板瞪了老王一眼，然后压低声音，“客户要求做一个能够自动调节马桶温度和湿度，还能根据用户心情调节冲洗力度的马桶，而且要隐蔽，不能让人看出来是高科技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什么破要求？马桶还能调节心情？他忍不住问：“这……可行性高吗？”

“可行性？这还用问！”老板拍着胸脯，“我就愁找人做这玩意儿，你技术行不？”

老王看着老板期待的眼神，心里顿时有了底。他笑着回答：“老板，您就放心吧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老板高兴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我给你加钱！”

老王心里想着，这老板，真够逗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