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一天来公司报道，站在前台还被小姑娘当成是来送快递的。

"您好，请问您找谁？"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像钻进耳朵里。

"我找总经理，我是今天来面试的。"老王把简历递过去，心里咋咋呼呼地嘀咕。

前台接过简历，扫了一眼，突然噗嗤笑了："来啦啊，总经理正等着你呢。"

老王一愣，以为有戏，结果小姑娘麻溜地领着他穿过前台，七拐八绕来到一间破旧的办公室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书"总经理办公室"五个大字，底下还画着俩猫爪印。

"总经理在吗？"老王问。

"在呢，你等会儿啊。"前台小姑娘转身进了屋。

屋里飘出个声音："你来了，坐。"声音又尖又细，像踩着脚尖在唱歌。

老王推门进去，看见个梳着麻花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还把玩着个芭比娃娃。桌子抽屉里整整齐齐排着五颜六色的奥特曼挂件。

"你好，我是来面试的王建国。"老王自我介绍。

"建国啊，不错，名字挺好记。"男人把芭比娃娃塞进抽屉，从文件堆里抽出个皱巴巴的表格，"先填这个，然后参加个会议，就是部门例会，别紧张。"

老王接过表格，发现上面的字都挤在一起，像是被挤过的牙膏。填到第三行，发现根本没填表的地方，全是密密麻麻的字，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
"这是...?"老王问。

"填写意见啊，随便写点意见，比如你觉得我们公司怎么样。"男人推过来个放大镜，"别漏字，这个很重要。"

老王正犯懵，突然办公室的门被踹开，一个戴红领巾的男孩冲进来。

"总经理！总经理说了要招人，我也要去！"男孩手舞足蹈地说。

男人赶紧把男孩拉到一边："小辉啊，你不懂，这是面试，不是来玩的。"

"可是我也要找工作啊！"男孩哭丧着脸，"我妈说不能随便玩公司电脑！"

就在这当口，会议室的门开了，一群穿着工服的人涌出来，为首的扛着把拖把。

"总经理！开会时间到了！"扛拖把的同事喊道，"耽误了 consequence is serious！"

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这什么公司啊？面试的跟玩似的，同事像道具，还用拖把当话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