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张凡看着眼前这团黑雾，心里直骂娘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撞破这种事了。

他本来就是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普通人，今天下班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欺负一个卖菜的老太太，上去想帮忙，结果不小心撞断了一根电线杆，顺带着触发了什么狗屁系统。

这系统除了关键时刻送点小福利，平时就跟个绣花枕头，除了占地方啥也不会。张凡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，毕竟小说里系统大神那么多，他这个野路子系统能有多大能耐？

结果，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“惊喜”——或者说，惊吓。

这团黑雾是那个抢了老太太菜摊的小混混触发的小鬼系统发出来的，目的是吸收周围灵气，结果被张凡无意中截胡了。

“截胡你个头啊！”张凡心里叫苦不迭，“老子连灵气都感应不到！”

这黑雾像个贪婪的吸尘器，正把周围空气里点可怜的灵气往自己嘴里灌。张凡看着它那蠢蠢欲动的样子，脑子里灵光一闪——

“嘿嘿，有了！”

他赶紧掏出手机，对着那团黑雾咔咔就是一顿猛拍。不是什么像素超高的专业相机，就是部大街上随便买的华为。

小混混们发现有人围观，立马恶向胆边生，围过来就要打人。

“小兔崽子，拍啥拍？”为首的光头大汉唾沫横飞，“信不信老子弄死你！”

张凡吓得差点把手机丢了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拍个蚊子……”

蚊子你个头啊！他心里哭丧着脸，双手飞快地操作起来，连拍十几张照片，然后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捡起一块石头就开始跟人打架。

光头大汉人多势众，几个回合下来，张凡就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。

但他脑子转得飞快，一边缩着脖子挨揍一边想着——系统奖励，系统奖励……

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，这黑雾里一定有好处。刚才那几下偷袭，他感觉体内那点可怜的气血突然有种蠢蠢欲动的冲动，虽然还没起啥作用，但这绝对不是盖的！

“截取系统奖励……”张凡咬牙切齿，心里默念着，“截取，截取！”

他不知道这系统奖励是啥，也不知道怎么截取，但他知道，这绝对是最近他遇到的最大变数！

光头大汉一拳打在张凡鼻子上，鲜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