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把枸杞水又灌下去几口，那股子涩味在喉咙里翻跟斗，他皱着眉头，心里跟被踩了一脚似的。屏幕还是黑漆漆的，对面那声叹息又响起来，不耐烦味儿更重了。“我说周强，你那点破案子，墨迹个啥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得像锥子。

老周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的文字哗啦啦地闪动。“王局，您别急，马上就搞定。”

王局哼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老周知道，这老小子又想起上次那案子，自己拖了四天才把一个死在出租屋里的老太太弄清楚死因。王局那暴脾气， Suitcase 那 wiedza 酷儿，一提起来就两眼发红。

“王局，”老周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跟您说个事儿，这次不一样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王局的声音慢了下来。“说。”

“这次的死者……可能跟上次那老太太有关。”老周盯着屏幕上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，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，血迹已经干涸，但依稀能看出是被人用钝器造成的。

“相关？怎么个相关法？”王局的声音又拉长了。

“死者名叫李婷婷，三十岁，无业游民。死后被发现的时候，手里攥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戴眼镜，中等身材。这男人，和上次死去的王翠花家里那个女婿，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
老周的额头渗出细汗，他想起上次王翠花的案子。死因是中毒，但死前一周，她的女婿张明远就出了车祸，死无对证。现在，王翠花死了，李婷婷也死了，而且都是离奇死亡。而且，两起案件都有同一个男人。

“张明远？”王局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你说的是那个逃逸的肇事司机？”

“对。”老周点点头，“而且，我刚才去李婷婷的出租屋，在她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本日记。里面记载了张明远对她做过的几件事，包括威胁、恐吓，甚至……强奸。”

王局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。“周强，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！”老周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而且，我在日记本里还发现了一样东西，一张照片，是张明远和另一个女人的合影，那个女人，是个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