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着眼前的塑料袋，嘴角抽了抽，从钱包里摸出九十块钱，递过去：“这……还有找零吗？”

付姐眼皮都没抬， hand直接在旁边一桌的零钱里扒拉出十块，塞他手里，语气还是那股子冲：“找零就找零，谁跟谁啊，还差你这一毛钱。”

老王接过去，钱不多不少，正好，他嘿嘿笑了声，又忍不住压低声音：“不是差这一毛，是我钱包里就剩这么多零钱了，老板娘那里早该交公了。”

付姐这才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，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是什么颜色，但那眼神挺冲：“咋地了老王，你那点工资还想给我当零花钱？”

“我这不是想着……看你每次都先付钱，我瞅着心疼嘛，毕竟付姐您那么能吃，每次都点这么多。”老王站直了身子，话带到了，但态度还算诚恳。

“去你的心疼，”付姐把刚买的烤串递到他手边，“赶紧吃，一会儿凉了还跟你计较？快，蒜泥辣酱拿来！”

老王赶紧应着，手忙脚乱地去拿调料，跟着付姐往一个角落的位置走。那儿有个半旧的 книжный шкаф，上面贴着花花绿绿的海报，下面是各种各样的杂货。付姐轻车熟路地往里走，好像那是什么宝藏库。

“付姐，你这又买啥呢？”老王跟在后面，看着付姐在一排排小盒子里翻来翻去，一会儿拿起一卷胶带，一会儿又拿起几包口香糖。

“嗨，找了点生活必需品。”付姐头也不回，从里面掏出一个玻璃罐，里面装着几颗葡萄干，又看了看价格标签，“哎，老王，你瞅见没，这个葡萄干可以买一送一，你要不要来点？”

“我不用啊，我媳妇……”老王刚想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话又咽了回去，挠了挠头，“我这不是看付姐你买得多，想着帮你计算计算嘛。”

付姐嗤笑一声，把葡萄干放回去：“得了吧你，会算账你还跟着我干啥？赶紧的，给我拿两包牛肉干。”

“牛肉干？好嘞！”老王这次干脆利落，把牛肉干和付姐要的东西一起拿过来，找了张干净的报纸铺在地上，把东西放下。

俩人并排坐着，付姐撕开牛肉干包装，直接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。老王拿起葡萄干，一小颗一小颗地往嘴里放，偶尔抬头看看付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