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烟屁股往地上一啐，火星子在地上滋滋作响，飞溅的火星子烫了一下老刘刚擦干净的围裙。老王气得直抖腿，裤管都跟着晃悠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：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，真敢造反了！”

对面那瘦高个儿，老刘，就是楼下水果店的老板，平时看着和气，戴副黑框眼镜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关键时刻比谁都狠。他呸呸两声，擦了擦嘴上的烟灰，慢悠悠开口：“王哥，有话好说，啥时候能动粗了？我这摊子，一天也饿不死人。”

老王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指关节都发白了：“好说？你摊上事儿了！你手下那帮小子昨天抢我场子，今天又敢惹我，你说说，这事儿怎么算？我那场子昨天丢了多少生意，你心里没数？”

老刘嘴角一撇，露出点不屑：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那帮伙计就是喝多了，无意中跟你顶了顶。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，我给你两千块，算我赔的，这事就这么过去了，行了吧？”

“两千？”老王直接就笑出了声，笑声又尖又怪，像扯风箱，“刘老板，你当我二傻子呢？我那场子昨天丢了多少生意，你心里没数？两千块就想打发我？门儿都没有！我要是这么好说话，昨天就让他们滚蛋了！”

老刘脸色一沉，冷哼一声：“王哥，你别得寸进尺。你要是敢动我的人，我不介意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报应！我认识的人多，报应来了，你躲得了吗？”

“报应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用手指戳着老刘的胸口，力道不小，老刘的衣服都跟着一抖，“你那点人手，也配跟我谈报应？我今天就要你在这里给我磕三个响头，道个歉，这事就算了！不然，我就让你这摊水果明天直接关门！”

“你……”老刘气得脸都红了， 但他是个精明人，知道老王不是开玩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狠厉起来：“王哥，你要是敢动手，我不介意让你趟在水果摊的门槛上，直到腿断！信不信我直接喊人？”

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变得冰冷：“刘老板，你好像忘了，我最近是跟谁混的。今天我要是赢了，你这里的水果就别想再开张了！输了……你连开张的门面都得给我拆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