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出最后一口可乐，喉咙里带着点金属的甜腻。他靠在沙发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跟炸开锅似的。

“这破世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他烦躁地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“早上出门还跟平常一样，买早餐、挤地铁，结果地铁上那帮家伙，个个脸上都长疮似的，跟得了什么怪病似的……”

不对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他猛地拿起早上地铁上顺手撕的小公告，那上面印着一堆密密麻麻的符号，配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告全体市民：本市已进入特殊状态，请保持冷静！》

“特殊状态？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使劲儿凑近了看着。那字体咋看着这么眼熟？像是小时候看的那种劣质盗版漫画里的字体。公告旁边还贴着一张模糊的图片，依稀能看到几个穿着白色衣服、举着奇怪棍子的人，正对着什么黑影一顿乱戳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病毒？灵异事件？还是科幻片看多了吧？”

可他又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。平时上班对着电脑，识别图片马赛克的本事都练出来了。他仔细盯着那张图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不对，这黑影……这波动……”林凡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，“像极了昨天路过那个老旧广告牌上残留的诡异图案！”

他猛地跳起来，冲进卧室翻箱倒柜。终于，在衣柜最底层翻出了那个早就被他遗忘的旧相册。相册封面都破变形了，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。

“嘿，这不是小学时候去游乐园玩照的嘛！”林凡笑着，却突然愣住了。照片上那个笑得傻乎乎的自己身边，不远处一个破旧的广告牌，上面黑漆漆的一团，正隐隐散发着和公告图片里一模一样的诡异波动！

“我靠！”林凡差点把相册扔出去，“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开始有的？我什么时候注意到的？”
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城市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怪了。菜市场和超市里，那些卖早点的大妈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能发光的灵气小刀，切菜的速度都快到飞起；写字楼里，那个平时总打瞌睡的程序员老王，有天突然对着电脑屏幕挥了挥拳头，“咻”地一下，屏幕上的一堆代码就跟被风吹走似的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