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到客厅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结果熬成了熊猫眼，现在对着镜子一看，眼圈黑得跟抹了墨似的。他随手抓起桌上那包辣的能流泪的四川火锅底料，学着电视里明星的样子，拍了个帅气的Pose。

“哟，帅哥，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，林凡回头，看见隔壁老王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订书机，“昨晚又熬夜搞项目了？我跟你说啊，年轻人，身体是本钱……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从冰箱里掏出两根黄瓜，咔嚓咔嚓咔嚓startedpatting。他本来是想做凉黄瓜的，结果翻冰箱时，看见个更离谱的东西——半瓶蒙牛纯牛奶，上面结着厚厚一层绿毛，底下还飘着几块类似发菜的东西。

林凡捏起一片，在灯光下瞅了瞅，紫菜是肯定的，但问题是这紫菜长得跟海胆似的，中间还有个黄澄澄的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觉得有点渴。

“林凡！你这家伙！才几点事儿！”正说着，楼下传来老婆王梅的河东狮吼，“我让你早上买早餐，你买什么破牛……牛毛了？”

林凡开门，看见王梅气鼓鼓地站在单元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早餐摊的油条盒子。油条上沾着的……不是芝麻，也不是霉斑，而是一圈圈深紫色的，像是某种菌类。王梅抽了抽鼻子，捏了捏油条，“这什么玩意儿？发霉了吧？早上那老头说新鲜着呢！”

林凡皱着眉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冲进厕所，从抽屉里翻出上次体检时剩下的那管泻立停，拧开，对着紫菜牛奶猛灌了两口。咕咚咕咚喝完，他冲到厨房，从冰箱里抓出只香菇，咬了一口。

“嘶——”

妈的，差点没把舌头咳出来。这香菇软得跟果冻似的，一咬就化，里面还渗出一股类似紫菜牛奶的麻辣味。林凡咂咂嘴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他拿起手机，想给公司打电话请假。结果拨号界面卡壳了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：“检测到您的信仰值为0，正在为您投放随机任务，请稍候。”下面跟着个进度条，缓慢地……加载着？

林凡愣住了。信仰值？什么信仰值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200元纸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