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锤？王二麻子？”张姐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，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还是没见个人影。她原地转了两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小子上次说的三楼，别是记错了吧？这小区楼栋多，记成哪栋都有可能。”

她不耐烦地往回走，嘴里嘟囔着，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说话真够玄乎的，装修活儿都找不着，还搞什么名字游戏。”走到单元门口，她想起什么，掏出对讲机，“喂？小王，你在不在？三楼那个客户，我有点事儿，你们先缓缓？”
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小王的声音：“张姐，您这不是刚走没多久吗？三楼那个……您是找王大锤是吧？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王大锤！”张姐一拍大腿，差点把对讲机给扔了，“他刚才是不是跟你提过，三楼有个装修活儿？”

“提是提了，”小王的声音带着点疑惑，“不过他说不是找我的，是找您，说是您亲自出马。”

“我亲自出马？”张姐差点气乐了，“我当这儿是什么地方？我天天在家躺平，哪有空跑工地啊？除非……”

她突然眼睛一亮，走到单元门口的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的脸，又摸了摸下巴，“除非这小子说的是实话，他怀疑我使了什么障眼法，实际上您就住在三楼！”

“您嗨，您这是瞎琢磨呢！”小王在那头翻了个白眼，“王大锤就是王大锤，估计是看您这儿装修得漂亮，随口夸了一句，想找您取取经呢。”

张姐不信，她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自个儿都给气笑了，“我取他什么经？我装修二十年，什么没见过？倒是他，一个毛头小子，瞎激动什么。”

她把对讲机关了，叹了口气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王大锤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三楼，真住人吗？会不会是……”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张姐侄子打来的。

“姑，您在哪呢？刘哥打电话找您，说有个活儿，是大型的，您看……”

张姐一听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“大型？什么大型？不会是第三个三楼吧？”她赶紧接了电话，“刘哥，什么大型？在哪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刘哥带着点兴奋的声音：“姑，您猜我在哪儿？就您上次说的那个，准备拆迁的地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