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把纸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，顺手抓起酒杯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呛得她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那小伙子被她这么一扔，尴尬地站在原地，脸上那笑也僵住了，半晌才讪讪地问：“李小姐，您……您真的不需要吗？”

李青云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这次倒的是冰牛奶，兑得浓浓的，甜丝丝的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了不少。她靠在吧台上，看着窗外外面华灯初上的街道，心里有点烦。这份草案，明显是有人恶意捧高踩低，借着合作的名义，让她签一份劳心劳力的买卖。这种事她见得多了，烂事一个接一个，让她只想把自己锁起来。

“ khách sơm,”对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，带着点江南水乡的软糯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李青云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正站在她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，像是速写本。小姑娘皮肤很白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。她手里拿着个无线耳机，正对着麦克风说话，声音甜丝丝的，像裹了蜜似的。

“不用，”李青云 закономОтветила，语气有点冷淡，“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
“哦，”小姑娘 Didn't seem to be put off, just nodded, “那我先不打扰你了，李小姐。”

说完，她便转身离开了，临走前还对着李青云俏皮地笑了笑，像只小猫似的。李青云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别扭。她明明感觉这个小姑娘很友善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假。就像那些来捧高踩低的人，笑得越甜，心里越藏事。

小姑娘叫柳晚晴，是这家酒吧的驻唱歌手，也是李青云的同事。她原本只是想在城市里找份工作，赚点钱攒学费，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李青云这个奇葩同事。李青云做事雷厉风行，性子冷得像块冰，可偏偏又是个拼命三郎，经常熬夜加班，把自己搞得像个人形骷髅。柳晚晴总是一副温柔的模样，像个避风港似的，总能在李青云最疲惫的时候给她递上一杯热牛奶，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