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反转盖上，屏幕暗下去。刘明大口喘气，后背的冷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。这催命电话，听筒里头那嚣张的声音，估计是催命罗刹转世。他攥紧拳头捶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瞬间清醒了点。

巷子口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磨磨蹭蹭往家走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手机欠债，催债上门，这事儿闹得也太离谱了。他刘明自打毕业，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欠网贷，被吓得魂飞魄散。想起刚才钥匙插进锁孔那感觉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老王冲他挥挥手。刘明愣了一下，老王这眼神……怪怪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老王把他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刘啊，最近看你天天提心吊胆的，是不是……家里出啥事了？”刘明一愣，老王都看出不对劲了？他支支吾吾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工作压力有点大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好好干，年轻人，别扛着。”刘明松了口气，心里却更慌了。这催债电话，咋就打不进他家了？难道他们有什么新招数？

回到出租屋，屋子里冷冷清清。他瘫在床上，手机银行APP显示着五万多的网贷。他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在床上。这可咋办？报警？警察会管这种经济纠纷吗？想到这，他心里又凉了半截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招聘软件的推送。刘明翻出来，看到一条招聘信息。工作地点就在本市，职位是“人口贩子”。他点进去一看，招聘要求写的明明白白：“负责低风险人口贩运， 面对……”

刘明瞳孔一缩，这都啥跟啥？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点开评论一看，嚯，评论区炸锅了。有人问：“请问这工作包吃包住吗？”有人回：“工资面议，只要你敢来！”还有人调侃：“这老板真是狠人，把招聘都玩明白了。”

刘明看着这评论，脑子嗡嗡的。这老板……是不是故意的？他打电话威胁他，又搞这么一出，是想把他逼上绝路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