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这催命的电话，咋比鬼魂还难缠？他冲到门后，哆哆嗦嗦摸出钥匙，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钥匙插进锁孔时，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“突突”的声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屋里黑咕隆咚的，窗帘严严实实地扯着。刘明蹑手蹑脚摸到沙发底下，从包里掏出昨晚藏起来的简历。那上面写的他，还是个有两年工作经验的“销售精英”，结果现在想找工作，连面试都怕得要死。他甚至幻想过，如果面试官问起他的工作经历，他会不会直接崩溃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楼道里传来新的一阵敲门声，比刚才还响亮。刘明心一紧，赶紧往床底钻。他蜷成个球，生怕被拆家的一样，听着外面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“咔哒”，一声清脆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开了。”屋里传来个机械的女声。

刘明咬着牙，眼角拼命往窗户膘。窗帘严实得很，他啥也瞅不见。就听见穿堂风“呼”地一声灌进来，吓得他差点叫出声。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
一个黑影闪进屋里，踩着地毯走过来。刘明屏住呼吸，蜷得更紧了。黑影似乎在屋里转悠，东翻翻西找找，目光像鹰一样锐利，扫过每一个角落。刘明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。

“没人啊……”黑影压着嗓子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刘明这才敢偷偷松口气。这人没发现他？该不会是……催债的托吧？他手心又沁出把汗，心想完蛋了，这下真的要完蛋了。

突然，沙沙沙一阵响，刘明吓得差点断气。黑影在翻他的床铺？！完蛋了！他赶紧把简历往枕头底下埋了埋，生怕被发现了。他甚至能感觉到黑影的呼吸就在他耳边，那股热气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呼……”黑影拿了个东西，踩着地毯轻手轻脚往外走。刘明等了好久，也没动静。他小心翼翼探出头，只见门缝还虚掩着。那黑影……好像还在外面等着？

他正纳闷，手机又响了。屏上跳出来个陌生号码，还是尾号68的那种。刘明手一抖，差点又掉地上。这电话……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接起来，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刘明是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冷冰冰的，像是机器合成的一般。“我们公司招聘，高薪诚聘人口贩子，你感兴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