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风不大，吹得刘明脸上生疼。他顶着个鸡窝头，双手插兜，慢悠悠往回走。手机揣兜里，手心直冒汗，生怕再响。前脚刚出巷子，后脚电话就追来了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刘明有气无力地接了。

“刘明是吧？爷通知你，再不还钱，明天我就带人到你公司门口蹲着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嚣张的声音，刘明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能……能多少宽限时间？我最近手头确实紧……”

“紧？你欠我们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？quo propaganda lo催了几次了？识相的赶紧还钱，不然别怪爷不客气！”对方骂骂咧咧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刘明愣在原地，手机里震动的声音还在响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。公司楼下已经搬来一块“高薪诚聘人口贩子”的广告牌，红漆大字，刺眼得很。

老板王胖子是个狠角色，前一秒还跟他谈笑风生，后秒就给他安排了这么个“美差”。说是高薪，其实底薪低得可怜，全靠提成。刘明想起昨天王胖子拍着他的肩膀说的话：“小子，想吃饭就好好干！这业务利润高得很，干好了，你小子明年就买宝马！”

刘明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看了看银行卡余额。兩百多块钱，还不够交房租的。他咬了咬牙，迈步走向公司。

推开大门，里面已经坐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。王胖子笑眯眯地站起来，拍了拍刘明的肩膀：“小刘，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，好好干！”

刘明心里直打鼓，他搅拌均匀了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客户开口。他想起昨天王胖子教的台词：“兄弟，想赚钱不？我这里有好机会！只要你肯来，保证你月入过万！”

刚走到第一个客户面前，刘明就怂了。人家西装笔挺，看他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。刘明讪讪地笑了一下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兄弟，想赚钱不？我这里有好机会……”

客户直接摆了摆手：“滚蛋！晦气！”

刘明尴尬地笑了笑，退到一旁。他又走到第二个客户面前，结果更惨。对方直接把他轰了出去。

刘明站在门口，冷汗直冒。他怎么也想不通，为什么自己会被骗？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