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又长又宽，像一张永远也撕不破的大网，把林晚整个人都裹里面了。第N次循环，又卡在第N次循环。第N次了，气死我了，就这么卡死了，怎么复现都不对劲。

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但这该死的字母就是不听话。林晚咬着笔帽，把头发抓成一小撮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正好照在屏幕上，那些代码晃得人眼晕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，更烦躁了。

“哥，写代码是不是得先拜拜码神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转头一看，是她那傻同桌，小张，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，手里还模仿着什么拜神的动作，作揖姿势标准得可以拿去领奖。

林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 Retrieval failed，系统卡死，不是拜神能解决的。”

小张挠挠头，“不是啊，我们老师说，写代码之前得先拜拜码神，保佑不卡死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哥，你试试？”

林晚哭笑不得，这姑娘是认真的。她推了推眼镜，指着屏幕上的字母，“你看，就这玩意儿，死活跑不通。”

小张凑过去，扒在屏幕边看，“是这字母啊？它怎么就不对劲呢？”

林晚没好气地笑了一声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循环条件写反了吧，还是某个变量取值不对……反正就是卡了。”

她一边说一边调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小张安静地看她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哥，你是不是忘了释放内存了？”

林晚一愣，这个念头她刚才确实没想过。“内存？”

“是啊，我上次做项目的时候，也碰到过类似的，最后发现是内存没释放，一释放就好了。”小张说得一本正经，仿佛自己是最厉害的程序员。

林晚半信半疑地试了试，果然，那该死的字母不再卡死了。她长舒一口气，转头看向小张，笑眯眯地说：“你小子，还真是有点东西。”

小张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那是！哥，以后写代码遇到困难，记得叫我啊。”

林晚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柔和下来，“知道了，放学送你回家。”

小张眼睛一闪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哥，你其实不是一般的哥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