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碰到张燕脸蛋那一下，像被电了一下，猛地缩回手，指节发白。真他妈吓人，跟块冰疙瘩似的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这哪儿是惊喜，简直是送葬啊。

他死死盯着张燕那张脸，白得没一丝血色，眼瞪得溜圆，嘴角还挂着点奇怪的表情，像是憋着笑又笑不出来。额头上那道疤，现在看起来像一道深深的裂缝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点反光。

王磊脑子乱成一锅粥，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动了起来。得赶紧处理了，真叫邻居听见，他这小日子彻底完蛋。得找个地方埋了，别被开棺验尸的警察叔叔抓到现行。

他背靠着阳台的栏杆，双腿发软，差点跪下去。他咬咬牙，先去客厅翻找工具。老房子了，好多破烂玩意儿。他翻箱倒柜，最后找出一把锈迹斑斑的螺丝刀和一把园艺铲。这玩意儿看着勉强够用。

王磊又驮着工具回到阳台，喘着粗气。他没敢碰张燕，绕着她走了一圈，估摸着地下空间大点。他拿着园艺铲，比划着刨坑的位置，手心直冒汗。这活儿他从小干到大，可现在拿着这把铲子，感觉像是在刨自己的坟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王磊开始刨土，震得他虎口生疼。泥土块噼里啪啦掉在地上，但他根本没工夫去捡。他加快了速度，脸憋得通红。

刨了快二十分钟，坑才勉强够深。他累得瘫坐在地上，看着眼前这个像口棺材的土坑，心里一阵发虚。搞砸了咋办？要是挖出来的时候还不行，那他不就等着吃牢饭了？

王磊越想越怕，他拿并不意味着张燕，把螺丝刀插进旁边的口袋里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阳台窗户旁边有个东西，黑糊糊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个快递箱。

他走过去，捡起来一看，是个黑色的塑料快递箱，上面印着几个字：“京A01022”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车牌号他熟，是隔壁小区张燕那个情夫的车牌号。不会这么巧吧？这情夫 advancements 了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把箱子扔进了土坑里，盖上土。心想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把他这点破事儿藏起来，引开警察的视线。反正他已经杀了人，再多一条罪证也不过是加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