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跪在阳台上，手抖得像帕金森病人似的。他怎么也想不到，张燕会以这种方式给他惊喜。这场面太瘆人了，舌头都打结了。

他脑子嗡嗡响，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。得赶紧想办法，别叫邻居听见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碰张燕的脸。触感跟摸木头似的，又冷又硬。王磊心头一紧，这死得也太蹊跷了。

他仔细查看现场，没发现任何打斗痕迹。张燕的双手还保持着平行的姿势，像是在等他回来。地上散落着几根头发，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。

王磊突然想起，张燕前段时间总说梦游。而且她最近跟一个姓李的男人走得很近，两人晚上经常偷偷打电话。这李姓男子，张燕说是她同事，但王磊从没见过这个人。

他蹲下身，翻开张燕的眼睛。瞳孔放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发干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一张纸条，贴在张燕胸口。王磊小心翼翼地撕下来，展开一看，上面用口红写着几行字：

“王磊，我错了。李明是我 lover，我本想偷偷离婚，但被他发现了。今晚我无法自辩，请你原谅我。”

王磊看着纸条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张燕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。他突然想起，张燕最近经常熬夜，说是要写小说。

他走到客厅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李明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李明声音疲惫。

“是你杀了她？”王磊声音发颤。

“王磊，你听我解释！”李明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张燕她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王磊打断他，“她自杀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李明突然挂断了电话。

王磊愣在原地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他心头一紧，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李明，脸色苍白，眼睛通红。

“她……她真的自杀了？”李明声音颤抖。

王磊点点头，指了指阳台。“你自己看。”

李明冲进屋里，跪在张燕身边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“张燕，你醒醒啊！”李明用力摇晃她，但张燕毫无反应。

王磊看着这一幕，突然感到一阵绝望。他走到李明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我们报警吧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