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冷风卷着枯叶在狭窄的巷子里疯跑。林凡缩在墙角，搓着冻得发红的胳膊，嘴里哈出的白气瞬间就被风吹散了。

"操，这鬼天气。"他骂骂咧咧，踢了踢脚下的碎石。巷子尽头传来几声狗吠，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几个脚步声。林凡心头一紧，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为首的光头壮汉已经推门而入。

"妈的，这小子跑了老子亏大了。"光头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欠条，唾沫星子喷在林凡脸上。几个小混混围上来，撕着嗓子笑："兄弟，钱借了吧？"

林凡咬着牙往后缩，后背已经贴到冰冷的墙根。眼瞅着有人伸手就要抓他衣领，口袋里突然"叮"的一声轻响。他下意识摸出块亮晶晶的金属牌，表面刻着狰狞的兽纹。

光头眼睛一亮："这是……杀戮令？"

林凡手一抖，牌差点掉地上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捡到的破烂，谁知道还能用。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，他猛地晃牌："看清了？想动手可以，这牌子上的畜生先去死一个！"

领头的几个混混面面相觑。杀戮令？他们说好的碰瓷呢？这小子是跟谁混的？光头舔了舔嘴唇，突然咧开嘴笑："好啊！谁死谁活着，看你们本事！"话音刚落，旁边两个瘦高个已经掏出弹簧刀，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盯着那把刀。脑子里突然响起机械女声："检测到宿主有杀戮倾向，是否绑定杀戮系统？绑定后可随机获得强化能力。"

他一个激灵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？眼前就是几条人命……林凡闭上眼，眼前突然浮现出前世车祸的画面。睁开眼时，他嘴角已经泛起冷笑。

"系统，启动杀戮模式！"金属牌再次发亮，一道白光闪过。下一秒，他发现两只手臂变得比平时重了至少五斤，但力量却有种异样的轻盈感。

第一刀下去的时候，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弹簧刀竟被生生斩断，刀尖深深钉进光头胸口。鲜血喷了三四尺远，光头瞪圆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，喉间就喷出一大口黑血。

巷子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林凡手一抖，金属牌摔在地上。捡起来时，上面的兽纹突然亮了一下，系统提示："杀戮积分+100，能力升级：狂战形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