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挠了挠头，看着练功房门口斜射进来的阳光，把地上那股子灰尘都照得晃眼。他刚从沙袋上下来，浑身是汗，黏糊糊的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练功服，扎着两根_schedule_辫子，活像个退了潮的海蛎子。

“不行，得换个花样。”刘海自言自语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光靠这蛮力练死，什么时候才能成事儿？”

正琢磨着呢，放在角落里的旧木箱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。刘海眼皮一跳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破箱子他早就当废品扔这儿了，也不知道是风吹的，还是里面东西作祟。

他走过去，伸手想把它踹开，手刚碰到木板，那箱子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刘海一愣，手还停在半空。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，只有一股子霉味和药草味混杂的怪味。一堆乱糟糟的药材，旁边还躺着个黑乎乎的小药瓶，瓶口用红绳系着。

刘海皱着鼻子凑过去闻了闻，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。“这什么玩意儿，呛死个人。”他伸手就要把药瓶扔出去。

“哎！等等！”

一个苍老，却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声音突兀地在练功房里响起。刘海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自己的舌头呛到。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背对着门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却像两盏在黑暗中点亮的灯笼。

老头缓缓转过身，刘海这才发现，这老头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睛虽然亮，但深陷在眼窝里，透着一股子阴沉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玩意儿，像一个老式的怀表，但表蒙子早就破了，表带也断了一半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刘海警惕地问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“这地方没别人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老头没回答，只是上下打量了刘海一番，眼神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。“小子，你叫刘海？”老头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点戏谑。

刘海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暴露过名字。

“干嘛？认错人啦？”刘海强装镇定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沙袋站稳了脚跟，“我认识你吗？不认识吧？我劝你赶紧离开，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老前辈，敢在这种地方吓唬人，spiritedly，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喂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