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窝在巷口的小板凳上，手里揣着一颗冰棍棍儿，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大排档，口水都快流成河了。

“老板，一份麻辣烫，多加点鸭血和粉丝！”他喊道。

老板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：“得嘞！”

叶辰嘿嘿一笑，开始掰扯手里最后的冰棍儿。这冰棍儿是他早上捡来的，虽然冻得牙酸，但聊胜于无。他一个初中生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每天放学就得出来打工，帮老板洗盘子、刷碗，挣点零花钱。

“叶辰，又在发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叶辰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冰棍儿掉地上。抬头瞅见是隔壁老王，一个вали заказчик的退休工人，也是大排档的常客。

“老王，没……没发呆，刚在想题目。”叶辰讪讪地解释。

老王叼着牙签，走到他旁边坐下：“啧啧，初中毕业就辍学，现在整天吊儿郎当的。你爸妈知道你净干些没出息的活儿？”

叶辰扒拉着碗里的麻辣烫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，天天骂我，但我能怎么办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哎，你啊……跟你爹当年一样，四肢不勤五谷不分。要我说啊，干脆学门手艺，别在这儿穷折腾了。”

叶辰正想反驳，突然手心一空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发现手里的冰棍儿不见了。

“谁……”他刚想喊，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风吹过。

他猛地抬头，发现巷口站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像一张老树皮。最瘆人的是，他手里拿着一本破书，书页都快Yellowed了，上面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古怪符号。

“小娃娃，这是你掉的？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叶辰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本能地觉得这老头不怀好意，想抢他的麻辣烫。

老头嘿嘿一笑，不依不饶：“那就怪不得我捡到你了。”

说着，他那张干枯的手朝叶辰抓来。叶辰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可下一秒，他愣住了——

老头的手心里，赫然多了一颗和叶辰丢掉的一模一样的冰棍儿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叶辰目瞪口呆。

老头摇了摇头，把冰棍儿扔回给他：“算了，小娃娃命硬，这点小玩意儿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