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不舒服？”张诚放下筷子，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，顺着林薇指尖的方向瞥了一眼，见她脸色确实不太好看，又撇了撇嘴，“呵，女人就是矫情。陪客户喝酒，哪有不伤胃的？下次少喝点，别老拿这个当借口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强撑着笑意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知道了啦，就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她低下头，掩饰住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。杯里的酒液晃动得更快了些，像是不经意间，又或是刻意为之，才让杯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
“是吗？”张诚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酒气拂过她的耳畔，痒得她心里一紧，“我怎么觉得，你最近心事重呢？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总是温和包容她的眼睛，此刻却像一面镜子，映照出她无法隐藏的慌张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有没有，就是瞎想。”

“是吗？”张诚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，“撒谎很累，要不要试试说实话？”

林薇的心跳骤然加速，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傻子，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，怕是瞒不过他的眼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：“张诚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什么？”张诚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凉意，“我想问你，那个晚上，你到底去了哪里？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那张隐藏得最深、也最让她害怕的秘密，就这样被张诚一句话戳破了？她脑子嗡嗡作响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。

“看来，”张诚逼近一步，手指轻轻敲击着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像一把小锤子，敲得她心口生疼，“你心里藏着不少事，对吧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探究，看着这张她曾经深爱过的脸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，直直刺进她的心里，让她无处可逃。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们之间那层虚假的恩爱面纱，怕是再也维持不下去了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，“ beneficial relationship can only be maintained by trust, you know. If you don't trust me, why stay together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