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气派？我这是图个吉利。”林风叼着烟，漫不经心拍了拍旁边那张 所谓的“聚灵阵”，阵眼是个铜钱大的玻璃珠，珠子里飘着几缕灰尘，“不像某些店，专门摆些花草，活人看着都憋闷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家挂着“炼丹阁”牌匾的铺子，那铺子门口摆着几盆绿萝，水汽氤氲，透着一股子酸腐味。

路人甲吐了个烟圈，咂咂嘴：“行行行，你这儿有排面。不过你这牌子也该整整齐齐的，现在这歪的，看着都不舒坦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开个替身铺，你这儿咋也得像个人家底子不是？”

林风没吭声，转身往里走，把铜板往柜台上一扔，柜台上是个掉了漆的木头盒子。“开了，就图个生意。”

他蹲下身，从盒子里摸出三枚铜板，两枚递给路人甲。“气派块钱买不来，嘴臭你得给钱。”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赶紧走吧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路人甲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：“小子，行，有胆量！不过你这铺子，就你一个人？”

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手下有人，不过今天他们放假。”

就在这时，铺子门口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哟我去，这咋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啊！”

林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颤颤巍巍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捂着额头，像是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

“老爷子，您找谁？”林风问。

老头这才回过神，指了指林风：“你就是这替身铺的掌柜？”

林风点点头：“是，我就是。”

老头深吸了两口气，像是忍耐着什么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外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林风皱了皱眉：“您怎么了？”

老头这才凑近一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想找个替身，活……活过来……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老爷子，您是开玩笑吧？”

老头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开玩笑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脸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林风蹲下身，拍了拍老头的肩膀：“老爷子，您别急，慢慢说。”

老头这才缓过一口气，对着林风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老婆……我老婆没了，我要……我要找个替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