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出公寓，冷风一灌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手机在她手下彻底报废了，屏幕碎得像蜂窝煤。她看都不看一眼，一脚踢开旁边垃圾桶，精准命中。陆言泽那孙子算计她，把她踢出门还搞得跟没事人似的，真是笑死。

走到街角，她摸出另一部备用机。屏幕亮起，提示她收到一条短信。她划开，是霍景年的签名：“晚晚，到家了发个消息。” 她嘴角勾了丝冷笑，这男人，倒挺上心。

苏晚拐进商场，直接冲上顶楼。精品店门口，她当着几个助理的面，把东西一股脑扔在收银台。奢侈品堆成小山，店员和服务生都懵了。她掏出手机，打开视频录制，对着被打折的几个品牌Logo拍了几圈。“你们店信誉，就值这几个钱？” 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。保安赶紧过来圆场，经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走出商场时，她换上新买的黑色外套，里面是条简约吊带。夜色浓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没去打车，想到刚才那出戏，心里爽得不行，想走走夜路。脚下的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声响，像在敲打谁的耳膜。

拐进一条僻静巷子，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。苏晚眉头一挑，这人站在阴影里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像在拍她。她停下脚步，冷声道：“拍够了？” 说话的同时，她轻轻从包里掏出个小东西。

男人吓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、你是谁？” 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手里那个拍摄设备看起来挺专业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 苏晚嘴角带着笑，“重要的是，陆言泽派你来拍我，拍到了多少？”

男人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、我用手机拍的……”

“哦，” 苏晚走近一步，高跟鞋跟摩擦地面，“手机拍得再好，也洗不掉你偷拍时贼溜溜的眼神。下次，建议你换个高性能的镜头，免得拍糊了，我找陆大少爷讨个说法。”

男人被她盯得心虚，浑身发抖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苏小姐，又想做什么？” 霍景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，手里拿的是刚才精品店的手机，正对着她。

男人更慌了，跪在地上求饶：“少、少爷饶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