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叹气呢，突然手机“嗡”地一声响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估摸着是推销吧，正准备挂断，那头就传来了个女声，软中带硬：“是王诚先生吗？我是城南豪苑的刘曼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心想这名字听着耳熟，好像是个大老板？他试探着问：“我是，您是……”

“我姓刘，找你有点事。”刘曼语气不疾不徐，“明天有空吗？城南体育馆，我给你安排个陪练。”

陪练？老王脑子嗡一下，这词他可熟。以前他混得不好那会儿，也干过这活儿，陪人打高尔夫、打马球，陪那些大老板消遣。他有点懵，这刘总怎么还找我？难道是以前见过的哪位？他努力回忆着，可记忆有些模糊。

“明天吧，”老王有点不确定地说，“具体几点？”

“下午三点，我在体育馆北门等你，穿蓝色T恤和运动裤。”刘曼报了些信息，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枪法怎么样？”

老王一愣，枪？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以前娱乐打过几次，不算太好，但也能打中。”

刘曼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，挂了电话。老王放下手机，手心还有点汗。这刘总怎么突然找他？而且还要陪她打枪？难道是把她哪个情人给放跑了？或者她跟别人打赌输了，找他代打？老王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
第二天下午，老王提前到了体育馆。北门还真有个穿蓝色T恤和运动裤的女子，正四处张望。老王走上前打了个招呼，刘曼转过头，把他上下打量一番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枪械靶子：“过去，瞄准，打。”

老王赶紧走过去，看着那黄铜色的靶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拿起枪，对着靶心扣了一下扳机，黄油囊“呲”地喷出一股，子弹打到了好几米外的地上。

刘曼皱了皱眉：“枪法太差了。”

老王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我这……是好久没碰了，手生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再教你一次。”刘曼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记住，靠姿势，瞄准，果断扣扳机。”

老王只好跟着她学起来，站姿、瞄准、扣扳机……一遍又一遍。刘曼的动作很标准，一看就是常练的。老王虽然笨了点，但也慢慢找到了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