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哭丧着脸，我把烟掐了，斜睨着他：“咋？想让我给你凑钱做假肢？” 他猛地抬头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：“秦朗，算我求你了！我只能找你了……赵磊那龟孙子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带人黑了我，学校里谁不知道我倒霉事迹？” 我扯了扯嘴角，想起赵磊那家伙叉着腰堵我厕所门口装大佬的样子。啧，活该。 “行。”我言简意赅。 他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小子……你能行？” “试试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。 三天后，操场角落。赵磊正带着几个跟班耀武扬威，手里攥着根棒球棍，戳着一脸被揍后的乌青包，冲我咧嘴笑：“哟，秦朗，听说你本事不小啊，怎么半天不出门？” 对面几个怂货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听说你跟劳斯莱斯主儿干起来了？” 我抽了根烟，看着赵磊那张嘴脸，慢悠悠道：“就事论事，你找人踹人腿，这个事，谁对谁错，心里有数吧？” 赵磊愣了，随即嗤笑：“你他妈还来劲了？我踹你腿怎么了？我乐意！” 我眼神骤然变得冷冽，周遭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“我乐意让你踹？”我重复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赵磊，做人别太嚣张。有本事，放学操场见。” 他脑袋猛地一歪，显然没料到我会接这话茬。他侧头看那帮跟班：“你们几个，跟着。” 赵磊当然不怕，他不怕，他身后有人。 放学铃声一响，我去操场了。人未到，嚣张声先到。 “哟，秦朗，你小子挺有种啊，一个人来的？”赵磊踩着地步走过来，眼神轻蔑。 我没应声，只是静静看着对面来了十来个人，个个拿着棍棒，把我想象中的场面完美演绎。 “怎么？害怕了？”赵磊挑衅。 我点燃烟，深深吸一口，吐出的烟圈模糊了表情。“怕？我秦朗，还没怕过谁。就等你了。” 说罢，我动了。不是猛冲，是缓步前行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赵磊的心上。 就完了。赵磊刚反应过来，我手已经到了眼前，反关节擒拿，动作干净利落。 “啊！”赵磊惨叫一声，直接跪地，那棒球棍当啷掉在地上。 我收回手，没多看他一眼：“滚。” 旁边那帮跟班吓傻了，谁敢动？人家怕是刚才踩的不是一个腿，是三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