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凌乱的办公桌上，电脑屏幕的光惨白地刺着她眼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她的黑眼圈提得比路灯还亮。昨晚又和Symone“约会”到后半夜，男人那张俯身过来的脸，总在她闭上眼的时候猛地闯进来。

Symone……她摸出口袋里的小费，几张钞票皱巴巴的，正好够她下个月的水电费。男人每次事后，总爱捏着她的脸，用那种又轻又重的力道问：“昨晚开心吗，小东西？”

林晚扯扯嘴角，应付着笑：“开心。”心里的声音却是嘶哑的：“你烦不烦啊！”

这种该死的甜蜜负担。

她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想起昨晚男人临走前说的话。男人靠在门框上，穿着刚买的休闲衬衫，都沾着淡淡的烟草味。“林晚，你烦我吗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不烦不烦，怎么会烦呢。”她怕男人真的生气，毕竟他站在那里，气场就已经能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男人挑眉，走近两步，目光像要将她吸进去。“真的不烦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那就给我每天打好报告。”

林晚手一抖，差点敲到脑袋。报告？她要做什么？她一个普通的行政助理，除了拖地倒水，还会做什么报告？

“就是……就是每天汇报一下你的动态。”男人揉着她乱糟糟的头发，力道不小，“比如，吃了什么，去了哪里，见到什么有趣的人。”

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我去！这是什么变态逻辑！

她试图挣扎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。男人身上那种霸道的气息太浓了，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半晌，她才小声嘟囔：“对称老师，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她找不到合适的词，最后只含糊地摇摇头。

男人却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：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
林晚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，她闭上眼睛，不敢看男人的反应。男人走过来，手突然覆上她的眼睛，温热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，让她浑身一颤。“其实你不说，我也能猜到。”男人低笑，声音带着笑意的沙哑，“你总是喜欢偷偷溜出去玩，对不对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心惊胆战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