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以初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冰凉得像掉进了冰箱。那个新闻标题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口发疼。结婚证照片上的她笑得傻乎乎的，旁边依偎着许墨寒，他搂着她腰的手有力得像铁箍。

“许墨寒深夜微醺当街拥吻神秘女子，疑似新欢曝光！”这几个字凭什么写在她的名字下面？颜以初猛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
颜以初走到许墨寒的书房门口，手贴在冰冷的门板上，犹豫了一下。她知道自己不该来，但她实在憋得慌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书房门开了。许墨寒穿着睡衣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有淡淡的红晕。

他显然还没睡醒。

颜以初看着他，喉咙发紧：“许墨寒，你……”

“谁准你进来的？”许墨寒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。

颜以初心口一堵，声音也哽住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到新闻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许墨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但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只讨厌的苍蝇，“那是我的私事。”

“我们的婚姻是假的，”颜以初语气低了下去，“你从来不在乎我，现在外面有人了，就光明正大地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许墨寒猛地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颜以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只想知道，”颜以初抬起头，眼神里有种近乎卑微的执着，“你到底为什么娶我？”

许墨寒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：“我不知道。或许……是应了那句话，女人在男人最落魄的时候，是男人最无用的时候，没人会在乎你。”

话里的讽刺像根刺，扎得颜以初心头发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走：“许墨寒，我累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许墨寒叫住她，声音有些急促，“你去哪儿？”

颜以初没回头，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：“回我房间。”

许墨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颜以初的身影。那个女人，总是这么倔，像个不肯屈服的刺猬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酒瓶，往地上一摔，玻璃碴四溅。

“呸！”他低吼一声，踉跄着扑进自己床上，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