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以初刚合上手机，眼眶就忍不住红了。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标题刺眼得像刀子，简简单单几个字，却把她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——《许氏集团少爷许墨寒深夜微醺当街拥吻神秘女子，疑似新欢曝光！》

配图是她和许墨寒的结婚证照片，清晰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照片上，她笑得比哭还难看，许墨寒搂着她，眼神里的算计明晃晃的。

“他 gutter 个鬼啊！”颜以初把手机摔在茶几上，茶杯震得跳了跳。结婚才三天，他立马就搞上绯闻了。上次的离婚协议签得那叫一个快，现在又来这套，明显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间门被推开了。许墨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酒气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“脸不错。”他走近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，带着酒后的沙哑。“可惜，是个二手货。”

颜以初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”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跟他争辩没用，只会让他更得意。

许墨寒绕过她，走到窗边，往外张望。霓虹闪烁的街道上，情侣成双成对，有说有笑。他忽然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颜以初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图我什么？”

颜以初的心猛地一抽。这个问题，她问过自己无数次。为了爷爷的医药费？为了摆脱家里的催婚？还是……真的动心？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颤抖。“许总，您突然问我这个，是想让我滚吗？”

许墨寒像是被她的话刺痛了，眼神瞬间变了。“滚？你配吗？”他往前一步，逼得她往后退。“离婚协议签得够利索，现在又想卖惨？许太太，我劝你做人好歹积点德。”

颜以初被他骂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硬是咬着牙没掉下来。“许墨寒，我求你了，别再发头条了，我……”

“嫌脏？”许墨寒打断她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“颜以初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把你堵在酒店，逼你签了离婚协议？”

她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，可比起心里的难受，这点疼算什么。她闭上眼睛，不看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后悔了，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