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雨刮子疯狂地甩着水珠子，在车窗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我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瓢泼大雨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鬼天气，偏偏赶上新兵训练的最后一天，五公里越野跑，想想都头皮发麻。部队这鬼地方，跟画报里可差远了，枯燥的训练，磨人的作息，还有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直男式笑话，但这五年的经历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却比啥都珍贵。

"妈的，今天这五公里，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！"张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他喘得跟条狗似的，舌头都伸出来了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泥鳅。

我瞅瞅他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要你命的是李四那家伙，他跑起来跟兔子似的，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可拉不上了。"李四，个子不高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可跑起来是真快，不管多远的路，他总能第一个冲过终点，惹得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都恨得牙痒痒，却又不得不佩服。

操场这头，篝火噼啪作响，映得周围一片红光。我们几个累瘫的，坐在火堆边，眯着眼看火苗子乱窜。雨水打在头盔上，发出啪啪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拍手。王二蛋这小子，今天跑完五公里，直接蹲在操场上起不来了，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，重得抬不起来。他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骂骂咧咧："我算是知道，为什么部队要把我们当屌 zi使了。这玩意儿，比当 szj 和牛还累。"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道："都过去了，明天还能再跑。不过，你这毛病得改改，老是跑最后，怎么跟敌人打？"王二蛋瞪了瞪我："我这不是第一次跑了，你还不知道我？"他喘着气，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。我认真地说："但你这状态得调整，再这样下去，以后跟不上队伍了。"他挠挠头，没说话，显然知道我说的在理。

我们几个围坐在火堆边，一边烤火一边聊天。雨水打在头盔上，发出啪啪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拍手。王二蛋突然站起来，走到火堆前，深吸一口气。"兄弟们，我敬你们一杯！"他举起水壶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我们几个纷纷响应，也举起水壶，跟他一起喝。水十分冰凉，但喝下去，浑身都暖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