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那声“老兄”让他汗毛倒竖。装失忆？他什么时候失忆了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姓林，住个破出租屋，靠着打零工过日子。至于那个绝活？那是他以前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身手，对上寻常小鬼还行，遇上那些强大的邪灵，他也只能靠跑。可对方这声音……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握手机的手还是有点抖。

“谁不重要，”电话那头似乎笑了笑，笑声在电波里扭曲变形，让林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接到的这个电话，关乎你的命。还有，你的‘能力’。”

能力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太刺耳了。他没那天赋异禀，有的只是拳拳到肉的本事，和一身在底层摸爬滚打摔打出来的皮糙肉厚。什么能力？难道是某种异能？

“放屁，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“我就是个打零工的，你要是骚扰我，我报警了啊！”

“呵，报警？”那声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，报警？还是说，你根本不想知道？”

林凡皱紧眉头。这人的态度太挑衅了，可骨子里透着一股子阴冷，不像是开玩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管对方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，这通电话透着不对劲，必须搞清楚。

“行，我听你说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“老林，你当年可不是这么怂的。”那声音里带了一丝惋惜。

“老林？”林凡脑袋又是一紧，这个称呼比刚才那个更让他心惊肉跳。

“没错，”那声音不容置疑，“十年前，你是我们这一批觉醒者里最顶尖的。你的‘影缚’，能短暂束缚对方的行动，这本事，放眼整个南方都找不出几个对手。怎么，忘了？”

影缚？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确实有这么一手本事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底牌。可他怎么忘了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因为一次行动失败，被组织抛弃，之后九死一生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
“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