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林凡又重复了一句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心跳莫名有点快。这声“老林”听得他头皮发麻，这名字熟，但人却想不起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犹豫。然后，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多了几分戏谑：“怎么？老兄，装失忆了？我可告诉你，这年头，装傻充愣没好果子吃。”

林凡“腾”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警惕地朝楼下瞥了一眼。周围还是老样子，安静得有点邪性。他皱着眉，努力回忆这声音属于谁。是哪个开挂的邪灵？还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？他最近杀了不少邪灵，脑袋里残留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。

“你说谁呢？”林凡嘴上硬气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间的匕首柄。虽然现在他的匕首是木头的，但谁都别想让他心里踏实。

“啧啧，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拖长了音调，“忘了也好，省得我告诉你，你现在身处的地方，不是你该待的太平盛世了。懂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什么意思？他不是刚从老家逃出来吗？一路杀到了这个城市，除了几个零星的低级邪灵，还真没遇到什么像样的对手。难道说……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路灯突然闪烁了两下，惨白的光线几近熄灭，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。一股阴冷的风猛地灌进屋里，林凡打了个寒颤。

“听到了吗？外面的‘邻居’都来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狞笑，“他们可不认识你，你的小命，怕是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，一个模糊的黑影晃动了一下，随即消失在暗影里。就是现在！

林凡猛地挂了电话，眼神变得凶狠。妈的，敢在他头上动土，找死！他抄起旁边的消防斧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打开门，冲了下去。

楼道里一片死寂，只有他急促的喘息声。不远处的黑暗中，三个黑影如同鬼魅般伫立着，其中两个抬起了手，似乎是某种仪式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握紧了消防斧：“想要命，还是先问问我这把斧头答不答应！”

“桀桀桀……”黑暗中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浓重的怨毒，“就知道你不敢扔下电话！老伙计，好久不见，一起来玩玩？”

林凡嘴角咧了咧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：“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