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我踢着脚下块石头，赌咒发誓似的。前脚刚被老娘扫地出门，现在这鬼村口，就撞见这么个破事儿。眼前是个黑黢黢的山洞，洞口被藤蔓捂得严严实实，还散着一股子阴冷湿气，贼渗人。

“妈的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没准儿里头有啥宝贝呢？”我试着拨拉下藤条，入手湿乎乎黏糊糊的，一股子土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这味儿挺呛，我皱着眉，扒拉开几根粗壮的藤蔓，露出洞口不算小的洞隙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我咧嘴笑了笑，止咳的劣质白酒劲儿还没散，脑子还糊涂着呢。仗着年轻，脑子一热，我直接钻了进去。

洞里比想象中亮堂点，只是光线诡异，像是阴沉天里透出的光，绿莹莹的，在石壁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。空气更冷了，黏糊糊的雾气糊了一脸。我一边摸索着前冲，一边嘟囔：“妈的，还真有料……”

没走多远，前方传来哗啦水声，还有个不大的水洼。借着那点绿光，我看见水洼边上蹲个东西。团扇耳，老寿星眉，长脖子，脑袋上还顶个硕大的龟壳，正慢悠悠地晒着“太阳”。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。“龟……龟仙人？”我脑子里闪过动画片里那些白胡子老乌龟。定睛一看，这老龟看着可不一般，龟壳上斑斑驳驳，像是刻满了什么古老图纹，背上的甲壳与旁边的石壁颜色各异，隐隐透着一股子……灵气？

“小娃娃，瞎这儿瞎哪儿呢？”那老龟突然开口，声音像块抹布在磨石头，沙沙的，特有年代感。

我吓得更厉害了，估计是刚才喝了酒，脑子转不过弯。“老……老爷爷，您……您是……”我舌头打结，看着这老龟，又觉得不像电视剧里那么邪乎。它就那么蹲着，不紧不慢地晒着太阳，也没长出三只眼，好像就是个……老龟。

“拜师？”老龟又重复了一句，抬眼瞅瞅我。那眼神，活像在看块猪肉，没半点惊讶，也不像是开玩笑。

我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，指着老龟的手指都在抖。“老爷爷，您说……啥？我……我是吃干饭的？”

老龟慢悠悠地甩了甩脑袋，水珠子滴下来，砸在水洼里，溅起一圈涟漪。“想不想学本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