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猛地推开卧室门，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点说不出的霉味。老王already跟出来，俩人凑在客厅窗户边，扒着棱角使劲往外看。窗外，小区楼下那棵老槐树被风刮得哗哗响，树枝挥舞着像几条鬼手，在昏暗的天色下晃得人心慌。

“你看那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手指戳着我的胳膊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偶尔有辆没坏的车子在地上打转，车窗碎了一半，车门敞开着。几只丧尸摇摇晃晃地跟着车转，像没头苍蝇似的，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，脑袋随着车子的晃动来回摆动。

“靠！”我骂了一句，心说这帮玩意儿怎么比我们跑得还快。以前电视里演的丧尸都是慢吞吞的，怎么到了现实里就变得这么厉害了？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，那里挂着我早上出门顺手抄的小刀，虽然不锋利，但总比没得强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们得赶紧想办法。”

我点点头，回头冲着卧室喊：“老李，你啥情况？”

“我在这儿呢！”老李的声音从卧室传来，带着点沙哑。

我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回走，老李正蹲在床边，背对着我们，手里拿着块砖头。他看起来有些紧张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“检查了，还能吃。”老李把砖头往窗台上一放，接着说，“不过就剩半袋米了，得省着点吃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米面都可能成奢侈品了。我看了看窗外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冲老王喊道。

“老王，这门锁了。”我突然想起什么，回头冲老王喊道。

老王应了一声，转身把客厅那把老式木门锁上了。

“风大，别进风了。”老李提醒道。

我点点头，回到客厅，靠在沙发上，盯着窗外出神。夜色越来越深，天空中似乎还飘着几朵乌云，让人心里没着没落的。

“你说……”老王突然开口，“这帮丧尸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？”

我摇摇头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反正现在活下来就得想办法弄吃的、弄吃的。我看了看窗台上的砖头，又看了看墙角的老李，心里暗暗咬牙。不管怎么样，得活下去，还得活得像个爷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