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猛地推开卧室门，老王 already 跟出来，俩人凑在客厅窗户边，扒着棱角使劲往外看。

窗外，小区楼下那棵老槐树被风刮得哗哗响，树枝挥舞着像几条鬼手。远处巷子里，有个东西在爬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，肉骨头一样的东西在地上拖行，拖到一处污水坑就停了。那玩意儿抬起个腐烂的脑袋，喉咙里“嗬嗬”冒着白气，眼神浑浊。

“丧尸……”老王嗓子发干，手指抠着窗框，“妈的，真来了。白天肯定是从医院那边跑出来的。”

我脑仁子嗡嗡疼，昨天看电视还觉得是特警演练呢。现在看来，电视里那逼脸就是真模子刻出来的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。“走，下去看看！”我脚底抹油似的往外冲。

楼下走廊黑灯瞎火的，应急灯只开了个灯泡，忽明忽灭。墙根底下有个老太太的布娃娃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脖子歪得跟死鸡似的。一股腐烂味钻进鼻腔，我皱着眉绕过去。

楼梯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啥玩意儿在里面爬。老王拉住我：“里面有人，别动！”我俩猫着腰，屏住呼吸捅了捅门缝。借着微弱的光，看见三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堵在门口，手里攥着拐杖，正对着墙上的镜子傻乐呢。

“你瞅啥瞅！他娘的……”一个瘦子突然骂骂咧咧起来，对着镜子挥舞拐杖，把个玻璃碎片拍得叮当作响。

“笑啥笑！你们是来抢房的吧？”另一个胖子也吼起来。

我悄声对老王说：“这俩货不对付，趁机下手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蹑手蹑脚摸过去，抓起茶几底下的一根棒球棍就冲上去。那两个病人被打懵了，还嘴硬：“我操你妈！你他妈有病吧！”第三个瘸子见状，抓起墙角一个拖把疙瘩就砸过来。

老王灵活地往旁边一闪，棒球棍精准地砸在那人肩膀上。“哎呦！”一声惨叫，拖把疙瘩掉地上。老王抄起拖把，抡圆了就抽。那瘸子捂着胳膊，抱着头在地上打滚。

胖子和瘦子见状，也吓傻了，光顾着往楼上跑。

“下！”我吼了一声，冲上去把瘦子踹翻在地，膝盖压住他胸口，伸手就卸他胳膊。“妈的，都想当爹呢！”那胖子往楼下跑时，差点被老王绊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