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，但好歹没再晕过去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看着眼前这屋，跟以前租的那个破屋差不多，就是……这墙怎么这么亮？一股子崭新的味道，呛得他有点咳嗽。

“操！咋回事？”他习惯性地嘟囔了一句。

话音刚落，旁边床上传来一个同样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带着点尖锐，像是他能想到的所有烦躁音调揉在一起：“说话了？还知道操？恭喜你，抓到灵的第一步完成，是不是该奖励我点啥了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转头，看到了那个让他脑子更浆糊的人。

跟你一样的脸。 跟你一样的高度。 跟你一样眉毛。 跟你一样眼睛。

甚至连身上穿的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印着个大大的“非也”字样的，都是一样的。

不是镜子，不是幻觉。

老王觉得，他该继续晕了，但身上这股子劲头不允许他倒下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后退一步，指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“兄弟”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你……你他妈谁啊？”

“我是谁？”那人——姑且叫他老王二吧，虽然这名字显得 特别亲兄弟——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牙，显得格外嚣张：“我是你双胞胎兄弟啊！王二！大名鼎鼎，无人不知，无人不晓……好吧，可能没人知道，毕竟我以前也没露过面。”

“滚！”老王一拳打过去。

老王二一个后空翻，稳稳落地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毫发无伤，然后得意地挑眉：“就这？还当自己是七尺男儿呢？当年五楼跳下来踩着台阶都没崴脚，现在试试从十五楼天花板上面……咳咳，我是说，试试把我踹下去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这货不仅和他长得一样，好像还知道他所有的小秘密。老王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上脑门，这比跳十五楼还吓人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老王问。

老王二打了个响指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卡片飘到他面前。“万能身躯体验卡”几个字在卡片上扭曲闪烁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智商。

“体验卡？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皱眉。

“万能身躯体验卡啊！”老王二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，眼神也变得锐利，“十分钟后，从十五楼跳下去，保证毫发无伤。这任务，我看你以前怎么也干不了，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，“有我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