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正对着奶茶店巨大的落地窗发呆，下巴垫在手背上，睫毛长长得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玻璃映着街景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，她看着看着，突然眼睛亮了亮。

“嘿，慕少野。”

他回消息也太快了吧？平时不是三天两头来查岗，就是根本不见人影。

慕少野靠在自家公司顶楼的落地窗边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屏幕亮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冷淡，却没什么表情。看消息的时候，他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，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没变，气息却沉了半分。

“看啥呢？这么开心？”他言简意赅地回，带着点儿他惯有的漫不经心。

苏软软凑近点，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，呵了口白气，看着自己的手印慢慢洇开。她压低声音，像说秘密：“在看巴黎的街景呢！刚才阮晶晶给我发的，她说那边流行那个什么泡泡袖，我明天就去试试！”

慕少野手指顿了顿，没说话。

“还有啊，”苏软软来了劲儿，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三里屯的KOKO新开的甜品店，那个榴莲千层蛋糕，绝了！下次你生日，我带你去尝尝？反正你平时都不怎么跟人出来，我一个人逛也没意思。”

说完才反应过来，这话说得……好像有点太主动了？脸微微发烫，她赶紧补充：“哎呀，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不过，KOKO那家确实不错，你肯定喜欢！”

那边沉默了半晌，才回两个字：“好啊。”

苏软软嘿嘿直笑，感觉像是抢到了什么大便宜似的。她突然有点期待慕少野的生日了。虽然按照合同，他们关系清清楚楚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想到能跟他在同一个城市，甚至可能同一天过生日，她就忍不住激动。

奶茶喝完，苏软软揣着手机，晃晃悠悠地往家走。刚拐进小区，就看到慕少野的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，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
苏软软走两步，等他再走两步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走到单元门口，慕少野忽然停了步。

“有事？”苏软软回过头，好奇地扬眉。

慕少野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嘴角扯了扯，又松开。“你走路慢点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交代普通员工。

“啊？”苏软软愣了一下，旋即噗嗤笑了出来，“慕少野，你这人真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