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霍北辰，你可真是个人物！"林晚晴把手机怼到他脸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屏幕上是微信消息，一条接一条，发件人备注是「霍太太」，可内容却是对着另一个女人的嘘寒问暖。

北辰集团顶楼咖啡厅的落地窗映出男人冷峻的侧脸。他手指摩挲着高脚杯杯壁，指尖划过的水珠在灯光下像暗影里的毒蛇。"这是我的家庭住址，还有公司座机，怎么，需要我录音发给你？"

"你先把手机给我！"晚晴的声音在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喧嚣中显得有些突兀。她不是不讲理，只是这份宣示主权的事，总得有人先来。她记得他以前是雷厉风行的人，怎么现在这么磨叽。

男人抬眼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情绪。她没看到，他眼神里那点动摇被迅速压下，嘴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"晚晴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"

"误会？"晚晴翻了个白眼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她拉开椅子站起来，高跟鞋敲在光洁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，像是在敲打他此刻的心跳。准确来说，是敲打她自己那颗还不太死心的心脏。"你朋友圈新换的背景，是你和那位沈姓小姐的酒店房间门牌号。霍总，您这行为艺术挺出名啊。"

北辰挑眉，故作诧异地看着她："沈小姐是我高中同学，我们难得聚会。至于照片，是偷拍的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"你是不是又想闹辞职？上次的股份给了你，你还想怎样？"

晚晴突然笑了。那笑意有点苦，有点涩，像是他亲手撕碎了她做了一整晚的美梦。她走近几步，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散发的洗发水香味，混合着她的汗味，独属于她的味道。"股份？"她扯着嘴角，"那是我爸的好处，不是你的施舍。霍总，您非要把自己打扮得更惨一点吗？"

北辰突然伸手，猛地攥住她手腕。晚晴惊呼一声，随即被拽进他怀里。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杂着烟草味，是她曾经熟悉的气息，可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。

"放开！"她挣扎着，声音带着哭腔。心口闷得发慌，像是被堵上了一团湿棉花。

"不放。"北辰低头吻住她的唇，笨拙而急切。舌尖撬开她的贝齿，动作带着侵略性，却意外地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