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趴窗户边，手指头还僵僵地攥着那块巴掌大的蛇鳞。冰凉滑腻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，简直吓出魂儿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心脏还在怦怦乱跳。这他娘的是蛇皮，还他妈是活的！搁谁谁不吓傻？

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林晓晓偷偷瞄了眼床尾。那条大蛇蜷成一团，黑曜石般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它没动，但林晓晓总觉得那双幽深的眼睛正盯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王爷……不，蛇爹，我错了。”林晓晓缩在被子里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再也不敢半夜乱摸东西了行不行？”

外面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，门板被踹开了。林晓晓吓得差点从被子里滚下来。

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说什么？”

林晓晓脑浆子嗡的一声，连忙改口：“我、我说蛇王爷您万福金安！小的错了，小的不是故意的，是、是月光太亮晃到了眼，不小心……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但屋子里气压低得像要滴出水来。林晓晓感觉后背的冷汗都要下来了。她后悔死了，早知道就不该贪玩摸那玩意儿。现在好了，搞出人命了，还得在这儿过年。

“过来。”男人命令道。

林晓晓硬着头皮爬下床。地板冰冰凉的，踩上去一滑。她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，瑟瑟发抖。

男人站在门口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很高，林晓晓得仰着头才看得清他的脸。刀削般的眉骨，高挺的鼻梁，薄唇紧紧抿着，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。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凶神恶煞了，但那股子霸道的气势还在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说吧，想干什么？”男人问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想……我想回老家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：“回老家？怎么回？”

“我、我坐明天的马车走。”林晓晓鼓起勇气说，“那、那位蛇王爷上次……不是给了我五十两银子吗？我、我想……”

男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声低沉又带着点危险：“五十两银子？哦？就这？”

林晓晓心一紧，感觉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想走？”男人逼近一步，林晓晓吓得后退，“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？妖界大乱，东君被围，玉帝震怒，各路神仙都在找能镇住场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