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吼出一声，手心全是汗，不是酒劲上头，是急得。老王那副怂样，差点把我气出心脏病。他那张脸憋得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炸裂，“我不是故意泼你酒的。实在……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
老王眼神躲闪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腿上的污渍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小张啊，这……这不是钱的事。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
“王总，现在不是谈合作不合作的时候！”我往前逼近一步，老王立刻往后缩了缩，差点跌坐在沙发上。“那套客户数据，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？说好的三天内，现在都过去多久了？三天！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，肩膀垮了下来：“小张，你听我说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不能那么草率……”

“草率？”我打断他，胸口起伏，“王总，你别拿这个当挡箭牌！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要这套破数据？我不想动用底牌，我不想走极端！可你呢？你倒好，在那儿跟别人眉来眼去，把我当傻子耍！”

老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紧紧攥着裤腿，指节都有些发白：“小张，你冷静点！这事儿……”

“冷静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我倒是想冷静！可现在怎么办？客户那边催得像狼一样，甲方那边眼睛都红了，就等着我们的方案呢！要是再拿不到那套数据，别说我这工作，你就是想和我谈合作，也得掂量掂量后果！”

老王咬着牙齿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，似乎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其实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但我不认命，我阿狗是谁？是那种被欺负了就缩起来哭的废物？我忍了这么久，凭什么就要一直忍下去？

“王总，”我放缓了语气，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，“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现在就把客户数据给我。第二，我现在就走。以后，桥西见。”

说完，我不再看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老王在身后喊了什么，我根本没听进去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认怂，绝对不能！

走到公司门口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