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这得练到猴年马月去？”林薇把《论语》往桌上一摔，手肘撑着桌子，一脸生无可恋。土坯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《论语》的篇章，旁边还有圈点和笔记，显然是前任主人留下的。

“急什么，宝贝疙瘩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慢悠悠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提了个竹篮，“咱这叫循序渐进。”

林薇抬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这老头看着挺精神的，眼神却浑浊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。但看他言谈举止，又不像普通村民。“您是……”

“老夫姓李，叫李守仁。以后你就跟老夫学。”老头也不绕弯子，直接走到桌边坐下，“你这手字，啧啧，还不如我写的好。不过没关系，只要肯学，啥都行。”

林薇心里犯嘀咕，这老头是哪路神仙？看他这德行，估计也没啥大本事。但眼下她也别无选择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好，那我先背《论语》。”

李守仁点点头，从竹篮里拿出几块干饼和一壶水，放在桌上。“背啥都快饿死了，先吃点东西。”

林薇看着那黑乎乎的干饼，眉头一皱：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

“能吃！吃完了咱就学。”李守仁不容置疑，“ trust me，这玩意儿比你想象的强。”

林薇半信半疑地接过一块干饼，咬了一口。饼是干的，但味道还不差，甚至还带着点麦香味。她吃完一块，又喝了口水，感觉肚子暖和了。

“好了，开始吧。”李守仁拿起《论语》，指着上面的字，“第一句，学而时习之，不亦说乎？”

林薇跟着念：“学而时习之，不亦说乎？”

“对！”李守仁点点头，“继续，有朋自远方来，不亦乐乎？”

林薇又开始念，但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是饿了。

李守仁看着她，笑了：“行吧，今天就到这儿。先吃饭，然后老夫教你写楷书。”

林薇一愣，没想到老头还会这个。

“别怀疑，老夫年轻那会儿，也是州里的秀才。”李守仁拍拍她的肩膀，“不过后来……唉，不说这个了。先吃饭，吃完饭咱就开始。”

林薇看着老头，心里突然觉得踏实了。虽然不知道这老头是啥来头，但至少他似乎真的懂读书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