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具“尸体”最后被送进了警局，但加入的法医团队比预想的还要多。他们围着解剖台嘀嘀咕咕，有的用镊子夹着什么组织在显微镜下观察，有的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，还有的直接扒着玻璃，往里头张望。气氛比刚才在楼道里还要凝重，每个人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
“这事儿不对劲，”法医头儿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把一块沾血的纱布盖上了解剖台，“死者腹腔内部有明显的物理损伤，但外部毫发无伤。你看这里，肝部有数道不规则的压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捏过。”

我凑过去，隔着玻璃往里看，确实能看到老王肚皮被划开了一条口子，里面东西被搅得稀烂，黑一块白一块的，恶心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那……那他刚才在楼道里晃荡，提线木偶似的，不会是……”我喉咙发干。

“不排除被操控的可能性，”法医头儿摇摇头，又看了看笔记本，“但现场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，门没撬，窗没开，监控也被提前破坏了。而且死者身上提取到的‘精神控制剂’，剂量非常微弱，不足以让人完全失控，只能解释为让他做出特定动作，比如盯着某个方向。”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在争吵。我拉着工藤新一，往走廊尽头走过去。果然是琴酒和伏特加，两人脸上都带着不耐烦。

“我说伏特加，你这招也太烂了吧？”琴酒叼着雪茄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，“直接搞个尸体吓唬人？这种不入流的手段，简直丢了我的面子。”

伏特加掏出一支烟递给琴酒，自己点上，吞云吐雾地说：“老大，你有所不知。那栋楼不是一般人能进的，里面有制作者留下的‘守护之心’。我们本来想先摸清楚情况，结果那玩意儿自己跑出来了。”

“守护之心？”新一挑眉，“难不成是某个道具？”

“哼，”琴酒嗤笑一声，“你能想到这个，倒是有点本事。那东西能让人起死回生，不过有两个条件。第一，必须找到对应的钥匙。第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向伏特加，“必须解开老王临死前设下的谜题。”

伏特加补充道：“谜题本身很简单，但藏在老王的语言碎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