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的尸体果然不是随便说说的。老王那玩意儿在门缝里晃荡得挺欢，活像个提线木偶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楼道深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这味儿……说不上是香水味，倒像是刚吃完臭豆腐没漱口，又混着点什么廉价香精的味道。摇摇头，跟工藤那小子说的一样，这楼道有问题。

“阿笠，这玩意儿咋办？总不能把它挂这儿啊。”我低声问，手里攥着弹弓，瞄准老王脚边那堆碎玻璃。

工藤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别碰它，你看它手指尖……还留着玻璃碴子。”话音刚落，老王手指突然蜷起来，死死抠住门框上一块松动的腻子，猛地一拽，整块墙皮都崩下来了，露出后面黑漆漆的墙洞。妈的，这哥们儿还是个破坏狂？

我们绕开这具“尸体”，摸到二楼尽头。这里是个储藏室，门窗都钉死了，但从门底缝里钻出气，还带着那种甜腥味。我踹开门，里面一片狼藉，各种化学试剂瓶子滚得到处都是，角落里蹲着个戴白帽的瘦子，正手忙脚乱地把一堆粉末往锅里倒。

“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，他就吓了一跳，扑通跪下了，指着我和工藤：“警察……啊不，两位先生，饶命啊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想试试那个……”他手里的试管里，是翠绿色、摇起来亮晶晶的液体，闻起来……跟楼道里那味儿一样。

“试试什么？”工藤蹲下来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他脑子里，“梅洛斯拉夫之吻？”

瘦子一哆嗦：“不……不是那个……我是说那个新到的安眠药，想看看能不能调配成……特效的麻醉剂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麻醉剂是吧？为了这事弄出人命？”

工藤晃了晃手里的证物袋：“说实话，我们会让你待在更‘舒服’的地方。”瘦子立刻缩成了一团，肩膀抽动起来。

“别的他不知道，”我凑近瘦子，指了指他身后，“但我们知道，你是冲着老王来的。”

瘦子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惊恐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他敲门的时候，‘不小心’把那个喷壶蹭掉了。”我拉开旁边一扇吱呀作响的窗户，夕阳正好照进来，“而且，楼道里那股子味道，可不是安眠药该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