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诡城风云录》讲的是本地有个老城区,邪乎得紧。有说晚上不能去老槐树下的破屋,有说河边雾气里有东西盯人。我就住这,亲眼看见鱼肚白时,对面楼窗户亮了,窗帘后面是个戴帽子的影子。熟人问起,我含糊说梦。
第五章 诡异仪式
肚子还是沉甸甸的,像压了块老豆腐,黏糊糊的让人不得劲儿。我在公司楼下转悠,其实心里头乱得跟麻花似的。早上那眼神,肯定是被对面那破屋给勾走了。老城区就这么大,天天抬头都能看见那破屋斜对着我写字楼,可平时压根当它不存在。
我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点上。刚吸两口,旁边一个哥们儿拽我:“哎,老王,今晚饭局提前,搬去新馆子,'#8区'那家。”他挤眉弄眼,“老板非要说那地方有镇压东西,生意反而好了。”
“不了不了,”我摆手,“家里老婆等着呢。”心里却想着对面破屋。那窗户又亮了,还是鱼肚白,窗帘后面那个戴帽子的影子,这次好像抬手了,比昨天又高了一些。我赶紧揉揉眼睛,是幻觉吧?肯定。
哥们儿拍拍我肩膀:“行,以后常联系。”走人前回头抛句:“老王,你可别真去老槐树下啊,听说那里的墙皮,晚上会动。”
墙皮会动?我嘴角抽搐。早八百年就听老人传过,破屋里头是以前一帮抬杠的士问的集中营,晚上鬼影幢幢。再有就是河边雾气里有水鬼,专门拉人脚。我住这儿五年,除了早上那眼花缭乱的幻象,啥事没有。
可今天哥们儿这话,让我心里毛毛的。晚饭在家对付了几口,越想那影子越清楚。我新搬家,白天上班,晚上总得自己做饭。那天晚上,厨房灯坏了,我去楼下买电池,回来路过河边,那雾气白茫茫的,直往我脚边钻。
我下意识后撤了一步,脚底像是踩到了什么软东西,黏糊糊的。当时没多想,直接回家,半夜突然就醒了,摸着肚子,那股子不得劲儿又来了。难道真是水鬼?
越想越邪乎。我走到窗边,盯着对面。窗帘后面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见。我咬咬牙,打开手机手电筒,往破屋方向晃。没反应。又往河边照,雾气里除了水汽,啥都没有。
第二天上班,我刻意绕路去了趟老城区。就在老槐树下那块,一个穿破布衣服的老太太蹲在那儿,一边磕头一边念叨:“三爷饶命,三爷饶命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我这人虽然信鬼神,但胆子也挺壮。我凑过去问:“老太太,您这……”
她猛地抬头,眼睛浑浊得吓人:“你……你怎么也来看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