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咬着冰棍，黏糊糊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有点恶心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手指在寻物启事上抠来抠去，纸边都破了。这玩意儿是他昨晚在垃圾桶旁边捡的，纸都发黑了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娃娃，旁边写着“寻找失主，酬金十万”。

“十万？做梦吧！”李凡嗤笑一声，把冰棍啃得更快了。可手里的纸明明暖烘烘的，像是……活的？他甩了甩头，觉得可能是饿的，脑子不清醒。

突然，他脚下一空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幸好他反应快，伸手抓了个东西，稳住了身形。低头一看，手里是块板砖，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泥土味。李凡皱了皱眉，这板砖明明是刚才从墙角捡的，怎么会有水？

“不对劲。”他眯起眼睛，盯着手里的板砖。这玩意儿太邪门了，抓在手里像是有千斤重，可刚才掉下来时又轻飘飘的。他用力一攥，板砖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了，里面冒出一股黑烟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黑烟散去，板砖里多了一个小纸条，上面用血写着两个字：“凶兆”。

李凡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记得，昨晚他在破庙里睡觉时，就闻到过这种味道。当时他以为是老鼠啃了什么，现在看来，是这板砖干的。

“这板砖不对劲，那寻物启事也不对劲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等等，我昨晚好像也捡到过一块板砖，上面还刻着个鬼画符，后来随手扔了……”

想到这里，他浑身汗毛倒竖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到备忘录，里面果然有几行字：“捡到一块板砖，鬼画符，扔了。”

“捡到……扔了？”李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“不可能！我明明记得把那板砖扔在河里了！”

他冲出破庙，沿河岸跑起来。可河岸好长，他跑得气喘吁吁，连块板砖的影子都没见着。就在他准备放弃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，有个东西在闪着绿光。

他定睛一看，是个破碗，碗里蹲着个绿脸娃娃，和寻物启事上的画得一模一样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李凡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绿脸娃娃没说话，只是眨了眨眼，然后“嗖”地一下跳进了他的手里。李凡吓得后退两步，结果怀里的板砖突然自己飞起来，砸在了绿脸娃娃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