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这就开讲。

李凡今天心情挺不爽。

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，就是早上出门抢公交，被后面一大妈给踹了一脚，还是塑料拖鞋。那拖鞋跟钉了掌似的，精准地砸他脚踝上，疼得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托马斯全旋。他当时就火了，回头想理论，那大妈骂骂咧咧走了，留下他一个脚踝火辣辣地疼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
李凡，二十岁，地地道道的城市青年，住在城东的老旧居民楼里，父母是普通的上班族，他在一家小公司当客服，天天对着电脑，跟各种客户吵架，日子过得如同嚼蜡。

但这并不意味着李凡就是个怂货。恰恰相反，他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尤其是在被人欺负的时候。这点疼算什么，大不了贴个膏药。他坐在电脑前，揉着脚踝，心里盘算着：今天这口气，得找机会出。

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聊天框闪烁着，客户的各种问题、抱怨、甚至是不满，如同潮水般涌来。李凡熟练地打字，语气尽量客气，但心里早把那帮王八蛋骂透了。有个客户因为一个小问题就咆哮，说什么不办就威胁要曝光他们公司。李凡心里暗骂，你丫要曝光一个屁啊，我们这小公司，除了客服就他一个，曝光了找谁说话去？

“操。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下的动作更快了。解决完客户的问题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胸中的郁结之气少了点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这个城市很大，也很浮躁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，为了生活奔波。李凡有时候会想，自己这辈子，就这样了？每天对着电脑，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，直到老去，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？

不，李凡不认命。

他盯着楼下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小哥，小伙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风里来雨里去的，为了几块钱的差评而烦恼。李凡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也差不多。

“不行，不能这样下去。”李凡心里默念，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。他需要改变，需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情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阵心悸，仿佛有什么东西穿透了屏幕，钻进了他的脑海。

他愣了一下，甩了甩头，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，眼花了。